一切弄妥之后,向少年炫耀道:“小娃,你有耳福了,老汉我许久都未如此上心了!绝对不会亏了这坛酒。”
少年不声不响,比之前的他更甚,连个眼色都没丢。
游混各方的中年老汉,对于人情世故就如吐气呼吸一般自然,见少年如此模样,便不再多言。众人吃宴,哪有借小菜果腹的道理,硬菜才是主角。
话说一年琴,两年箫,一把奚琴拉断腰。
纪老六的腰真真能被奚琴扯成两段,确实没亏了少年的酒。
可偏偏琴声响起时,少年听者却闭上了眼,错过了中年老汉的无限风采,以至于仅能大饱耳福。
纪老六对此并不气恼,拉弓的手不停,拨弦的手则抽空飞快地朝对面少年一挥,便继续捻弄老子二弦,并开口道:“此曲唤名《风流韵》配得上齐仁一生传奇。”
张自得仍是紧闭双眼,仿佛被定住一般,从纪老六挥手之后,少年眼前的黑暗变淡,辉光渐生,而后就是一个生死战场景象。
他想要睁开眼,可如何努力也未成事,只得认命。哪怕战场肢体横飞,有人吐血嘶吼,甚至无头之人脖颈血冲三尺,仍提枪征战的可怖画卷,也得“眼睁睁”看着,无法出声,无法呕吐。
话长事短一瞬而已,后因纪老六的声音在他的心底响起,复又听到风流韵的曲调,心田渐复平静。即使如此,“眼前”的一切一切,还不时让他抖动身体。
奚琴声有时呜呜咽咽仿若痛哭,有时尖锐刺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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