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刀兵对撞,有时沉闷如雷就像天地崩碎,伴随着拨弦的万兽足蹄拟声,好不热闹,好不惨烈。奇怪的是,深夜的琴声,在安静异常的村庄中,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时光在琴声与纪老六的故事中悄然而逝,最终曲罢语声止,张自得也毫不受阻地睁开眼,泪满脸颊,涩声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一直睁不开眼,发不出声?你……呕……”
话没说完,少年便想起尸骨如山,血流成河的惨烈之象,急忙跑到墙边,弯着腰,一手扶着墙,一手拍着胸口,肆无忌惮地吐着,直到黄胆水出口。
吐到虚脱的少年,换双手撑墙,梗着脖子,扭过脸来,神色不善地盯着已经放下奚琴,喝酒抽烟的纪老六。
只见他脸颊塌陷,狠狠地嘬了口旱烟,然后一边吐烟一边道:“我名唤纪六世,混号纪老六。晃荡世间无数岁月,走南闯北,荡东游西,吃的是嘴上饭,能耍一俩小手段儿,迷糊听客。偶尔也会被戳穿,挨两下拳头,受几脚风波。咱呢,死皮赖脸赔着笑,等听客大爷舒坦,挣口活命的食儿!”
说到此,他腾地一下起身,一手抓着烟杆,一手提起酒坛,晃晃悠悠道:“混世清平几多岁,无马厚足丈地天。前万万里,后万万里,士农工商诸君戏。博百人,才子佳人颜欢笑;搡千人,贩夫市井兴起闹。钱来了,饭来了,真感世间好奇妙!”
已经转过身来的少年,听着他的话,慢慢放下心中的戒备,脑袋里却又像此刻正被夜风肆弄的老槐树枝一样乱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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