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天伟力,无上大神通,破开幽冥,重返世间。后又经历无数岁月,集结志同道合者,开启伐天之战。且说那一战,打的是天崩地裂,星辰陨落,于各族生灵眼中尽皆灭世之象。据说有胆小的生灵,曾被天地间的哀嚎声给活活吓死……”说道这里,他止住话头。
“那后来呢?”盘腿坐地,手托下巴,听得兴起的少年,急忙问道。
纪老六没有理会,却拿眼瞥了下旁边的酒碗。
可眼巴巴等待的少年全无反应,无奈之下,只得一手扶着奚琴,一手抄起烟杆轻轻敲击已然空肚的酒碗,这才使少年回神。
然后,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到院门酒坛边,挑了一大坛酒,抱着亦步亦趋地挪回来,摆在他面前,乐得抽烟的中年老汉忘记了吐气,被呛得连连咳嗽,眼角落泪不停,心里却是美滋滋。
这番情景还没完全进入少年眼中,便被其眼白摺过去。
当事人却浑不在意,烟袋锅中火光明灭,长吁口气,兑口烈酒去去苦味,换来辛辣无双,复又逮烟入肺腑,两相往来甘甜上喉,这份舒爽夫复何求?
说书的大老爷舒爽了,自然不会再晾晒对面听书的小财主。
然而,纪老六并不着急开口,而是起身从院里的老槐上,折断一根树枝并轻声致歉与道谢。
随后,又从自己的布袋里取出一绺马尾,绑在树枝两头做成弓弦。
最后,松开奚琴的一根弦,把弓弦放在奚琴老、子两根弦之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