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理,只字未提,让他自主决断。
而买酒的“钱”——粮食,张自得在母亲死后,从未收过赵俊家的,哪怕给了,也会被他在任何时候,以各种方法送回去。
仅是因为,他母亲下葬之时,赵俊一家是村里唯一出手帮忙的。
最终,张自得还是没下得去手。打开屋门,拿着碗从里面出来,来到院门的酒坛边,用酒坛里的酒提子,舀出酒来倒到碗里,就着碗里明灭不定的月亮,吃着晚饭。
酒是粮**,越喝越年轻。对张自得这个少年来说,并非如此。年轻带来的只是身体孱弱,哪怕意志堪比金刚,可打斗拼的是拳头,是身板,意志再强,也不过是多挨支脉的同龄少年两下揍,屁用没有。最多嘴上逞逞威风,占占便宜。再说粮**,成精的粮食,无非只是捉弄一下贪杯的人,让爱笑的哭和爱哭的笑。
张自得醉了、睡了,就睡在相依为命的酒坛旁边。至于饥饿的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时光很长,漫长,岁月很短,过隙白驹。总有人渴望长大,然后回望年少,喟叹:“时光很短,短的令人厌烦,厌烦它只是漫长。扳起手指,数来数去。站在墙边,手举头顶,比来比去,画上记号,焦急无比。”
少年的时光只是漫长,却不是总能漫长。
……
夜色微凉,天上的星辰,似乎又少了一两颗,月光比以前也暗了些许。
地上的庄户人家,已经熄灯歇息,除了偶尔的猫哭狗叫声,略显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