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之外。此刻,就数大街最南端,张清田家特别了,吵嚷不休。
“蠢货,今天,你险些坏了大事,谁让你去打那个小崽子的?万一出个好歹,那位大人发起火来,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被填坑铺路。”屋内的张清田满脸铁青,对着儿子呵斥道。
张泽苍低着头,嗫嗫道:“爹,谁让那小崽子骂你的,缺少管教的小东西。”
而后顿了顿,抬起头,兴奋地问道:“爹,我们要是办成了那位大人交代的事,是不是以后就飞黄腾达,坐享荣华了?”
张清田看着面前“出息”的儿子,笑骂道:“滚,滚,滚……找村西头的小寡妇去吧。明天别耽误大事就行……”
老者话未说完,张泽苍如受惊的地促律(小蜥蜴)一样,转头向外跑去,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跤,整个人趴在地上,然后没事人一样,手脚并用的一边向前移动,一边起身,活力十足,劲头十足。
张清田弯腰拄杖,手抚须,就那么笑呵呵地看着,直到儿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收回目光,低下头,盯着自身某处,轻喃道:“老伙计,年轻真好,真好啊。任你折腾。”说罢,转过身,手杖背到腰间,嘴里哼起田间小曲儿,摇头晃脑地炕上歇息去了……。
……
最后的灯火熄灭,上空的月亮亦抛弃大地。村庄被黑暗吞没,平静的可怕。贫贱鄙俗之地,何时才能得天眷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