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未说完,张自得便打断道:“祭拜可以,进来吧,我给你们开门。至于五魁首酒的秘方,你就别想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拿出来的。”而后,他转过身,便在前边领路。
门外的张清田,眼里露出厉色,抬脚便进,可是还未跨过门槛,又急忙缩回去了。最后扭过头来,拿着手杖,又在儿子张泽苍的脚上,狠狠点了一下。对着支脉人群说道:“走,回去。”说完,穿过分开的人群,拄着杖,悻悻而去。
等到众人散去,龇牙咧嘴,停止窜跳的张泽苍,向着门内啐了一口,道:“该死的小东西,不知好歹。等到那位大人来了,老子让你生死不能。”刚说完,从门里吹来一阵凉风,张泽苍打个哆嗦,下意识地捂住嘴,向着不远处的人群,飞奔而去,一瘸一拐地喊道:“等等我……”
张自得不管门外如何,开门后,依然如故,小身影往来于灶台与酒坛之间。美酒装坛,才是紧要的,事关自己的五脏庙,不好好祭拜,总是不好的。
有选择,总得挑挑捡捡,即便立刻做鬼下地,也得吃饱才能上路……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夜晚,屋内,张自得盯着面前,跑来跑去的兔子,手里的菜刀,几次举起又放下,这是他与赵俊花了很长时间布置各种陷阱,才抓到一公一母两只野兔,并养活而生下的,长大的小家伙。如今却要死在自己手里,用来填饱肚皮。
赵俊明白他的处境,所以白天买酒时,扯皮拉话,对手里的兔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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