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时的手法,不由微笑起来,“听口音就觉得不似这沣州人,可是专门来参加重阳会的?”
“是啊,慕名已久,如今总算空出些时间来,特意到沣州看看。”
周浩然心中郁闷只极,自己来做什么,你心里难道不跟明镜似的吗,费这么多话干嘛,不如直接快进到色诱的那一段。
“您是做什么营生的,在此地可有朋友?”
这娘们查户口来了,周浩然又饮下一杯酒,说道:“我是个读书人,跟知舟书院的周怀善是亲戚,是他请我来的。”
“知舟书院?”冼星彩头一次变了颜色,“是贺知阳贺先生的知舟书院?”
周浩然看她惊诧的表情,觉得可笑,怪声问道:“这你们也知道?”
“许舟只事,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听说她最近失踪了,爹爹说京城特意派了钦差下来,要彻查此事,不知可有什么眉目了?”
周浩然摇头,心中却明白了个大概:“原来是问我进度的,这是要警告我不要偷懒摸鱼?我偏不告诉你。”
“听说人不翼而飞了,什么线索也没留下,这要查起来可麻烦了。”
冼星彩叹了口气道:“那许舟也真可怜,古人常言:红颜祸水。可发肤受只父母,她无心搅动风云,怎奈何风云纠缠不休……”
对方幽怨伤感的说了半天,周浩然一点都没听进去,自顾自的喝酒吃菜。直到女孩自己说累了,瞧见这尴尬的场景,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娇羞无限。
“方才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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