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佛前唉声叹气,能否跟小女子说说?”
既然你不说人话,那我也没有说实话的道理,先跟你胡扯一番,看谁先急。
周浩然突然放下酒杯,无不伤感的说道:“实不相瞒,我到这沣州来,是想带一个女孩走。三年前匆匆一见,我便日夜思念,久久难忘。可她已为人妻,吾乃君子,便将这份思念深藏在心中。直到听说她的丈夫已故。”
“得到消息以后,我便日夜兼程,想要见到她,说服她,带她远走高飞。怎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换是晚了一步,她竟随他而去。浑浑噩噩只下,这才到佛堂前祈祷……”
周浩然尽量
挤压眼睛,揉出一滴清泪来。可抬头看时,冼星彩和那小丫鬟竟比自己哭的换要伤心,长袖掩面,泪流不止。
等等!不对啊!你们不是内奸吗,这哭个什么劲?行,拼演技是吧,我周浩然这辈子可没输过谁。
没等俩人回过神来,周浩然竟站起身来,眼望着窗外,高声道:“佳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半首诗尽,周围的客人们叫好声响成一片。掌声过后,所有人翘首以盼,等他做出剩下的半首,四周寂静无声。
周浩然仿若便秘一般,脸皱成一块,想了又想,嘴巴开了又合,然后老实坐下,饮起酒来,就当做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食客们顿感无趣,又举杯畅饮起来。倒是冼星彩,怔在原地,反复咀嚼那诗,看向周浩然时,眼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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