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顶楼加了个位子。
才坐下没多久,好酒好菜便如流水一般呈在面前。
周浩然看着桌子上的菜,不停吞咽口水,心道:“奸细做到你们这份上,也是没谁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先吃你一顿再说。”
已是深秋,天一日更比一日寒。女子要了炉火来,亲自为周浩然烫酒,瞧她这手法,显然是浸淫此道的好手。
玉指葱葱,待酒稍温便将酒壶取出,捻柄轻斜,酒液如玉露,不多不少,刚好一杯。
女子端酒,双手奉上。并为他说起这酒的来历:沣州乃水乡,出产的稻米醇香甘甜,做成的酒清纯不染杂质,故名玉露。
周浩然也不拘谨,接过酒杯来一饮而尽,入口柔滑香甜,的确是好酒。
“好酒!”周浩然赞道。
认识半天了,好不容易从周浩然口中听到一句好话,女孩喜不自胜,脸带红晕,开口问道:“换未请教公子大名。”
我叫什么你换不清楚?周浩然心中吐着舌头,面却正常,笑问道:“女士优先,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冼星彩。”
“周浩然。”
冼星彩抬眉思索,总觉得这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有些耳熟,可记不太清了。周公子是本地人?”
周浩然摇摇头,不知礼数的拿起渡源湖产的大螃蟹,扯下钳子来,一口咬碎,后将硬壳吐出,咀嚼起来,“我从宇京
来。”
“怪不得。”冼星彩了然,瞧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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