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看着点韩先生,帮他一把,别爬墙的时候摔下来。”
“是。”
小厮也着急忙慌跟着跑了,晏怀明扶额,认命似的将那些宣纸收起来,一并烧了。
三日后,平安王迁府。
晏怀明本就蒙恩不甚,又不思广结官友,来送行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加上圣旨所选的良辰吉日又不在休沐之期,与他关系相好的太子一众都须在朝,只能派家丁送些礼品,以表心意。
晏怀明又一一退了回去,说是路途遥远,不便携带。
“殿下,这是太子殿下送您的狐裘,您带着,楼州苦寒,免得冷伤筋骨。”
说话那个,是位东宫宦官,常年跟随太子晏怀恩,此时正捧着一件上好裘衣等着他接下,晏怀明笑着:“多谢太子哥哥美意,但入了楼州,恐是要入乡随俗,这料子贵重,穿不得。”
那宦官欠着身:“太子殿下说了,您不要和他客气,这衣服做出来,再名贵,总归有人穿得。”
晏怀明见状,想是皇兄已看破他心思,便不再推脱,命人收下后,又和那宦官寒暄一番,就上马离去。
行装简单,又念及到了楼州,家中布置都须更换,因而前后只有三四辆马车而已。
晏怀明不像个出宫建府的亲王,反倒像个外出讨生活的小商贩。
韩祎自是高兴,骑在马上,就是个酒坛子,吃了几口热酒,笑起来嘴角的酒窝都醉人。幸而这个时辰,街上无多少行人,不然得惹上多少少女的倾慕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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