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去?”
“食邑一千五百户,你说我带多少比较合适?”晏怀明反问他,韩祎缩了缩手:“一千五百户,这和从二品的开国县公一个待遇啊!你好歹是个正一品的亲王,嗯,是少了点。”
“太子哥哥当年受封,可是食邑一万五千户,比四皇兄多了五千户,到我可好,简直折了又折。”晏怀明掐着手指,“一千五百户,还没有永业田,我去那边垦荒还差不多。”
“别怕,楼州那地方虽是穷山恶水,但你看人家定远侯,不也是活得风生水起?多向你未来的老丈人学习学习。”韩祎安慰着,晏怀明笑了两声,无奈地摆摆手:“行吧行吧。”
“那咱们继续算算······”
韩祎捋起袖子,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乱响,听得晏怀明是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两人商定,能简则简,只带个厨子和四五个照料起居的小厮过去。
“苦日子要来啦,你做好准备。”韩祎说完,看了两眼满是墨迹的袖子,有些嫌弃,“你家的桌子这么小,害我得回家洗衣服。”
晏怀明看着被他铺了满桌的宣纸,英气的眉毛拧成了一条:“你放心,楼州那地方保准宽敞,你就是把你这墨宝从东街铺到西街都没人管你。”
“话不能这么说,万一被人告到定远侯那边,不还是伤了你的面子?”韩祎伸着手,“行了,我从后门出去
,洗洗干净再回来。”
“去去去。”晏怀明连连摆手,韩祎一路小跑地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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