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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城门口,那守城官见了他,也不行礼,只是笑道:“六殿下此去楼州可要小心,那定远侯出了名的威严,若是惹到他,皇亲国戚也得跪着叫祖宗爷爷!”
“多谢大人提点。”
晏怀明微微颔首,不恼不怒,慢悠悠骑着他的马儿路过这道城门。
此去楼州,不问归途。
韩祎跟上来,笑着:“看样子,宁王殿下也知道咱们的意图了。”
“四哥手下谋士千千,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晏怀明望着天边云霞,心情舒畅,“就是他这手下人太多,聪明的不发一言,愚蠢的,倒是跳得欢。”
“所以那些蠢人只能守着那道破城门,而我们,终究会是这天下之主。”
韩祎将酒坛子往上空一抛,“哗啦”一声脆响,晏怀明差点抽他一鞭子:“你小心惊着马。”
“哎,这可象征着我破釜沉舟的决心呢!”
韩祎不以为意,晏怀明朗声大笑。
天边云幕低垂,飞鸟巡空,一行人踏着暮色走入新的征程。
春日的楼州依旧覆霜百里,寒气未退,城中不及京城富庶繁华,却也安乐。
一户人家楼台高锁,一位姑娘正提笔画扇。
扇中山峦叠嶂,江河入怀,春归之处,犹是故人眉眼。
“小姐,飞鸿来报,平安王出京了。”
帘外,立着一袭红袍之人,杨青苑放下笔:“人都派出去了?”
“派了,司泉关外五十里,准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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