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的是办法整治他。
“那你派人去将阿大他们叫回来,”宋运道。
“诶,”李氏欢喜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宋运看着李氏的背影,突然叫住她道:“这么些年府里的事儿全权交由你,没出过什么大差错,我也就懒得说了,可有些事儿做过了头……秀莲,你知道我是何意思。”
李氏手里捧着用帕子包着的碎瓷片,微微一用力,手掌便被刺得通红。
“老爷,”李氏回头委屈地望着宋运。
“走罢,走罢,”宋运摆了摆手,眉眼之间疲惫至极。
李氏无奈离去,宋运又叹了一回气,暗怪自己当日糊涂了才会让那登徒子住进府,而后往汀兰院去。
此时锦秋恰好醒了,窗棂敞开着,满室阳光,被子被晒得热烘烘,一阵热风吹来,热气呼进胸口,散不出去,更燥得慌。
兴许今日过两日便要下雨了罢,锦秋想着,缓缓坐起身来,便见宋运正坐在竹席铺就的长榻上。他身子斜靠在红木几上,垂下脑袋,从锦秋这儿,只能看见一个虾着腰的侧影。
锦秋凝视他片刻,才喊了一声:“爹爹。”
“嗯?”宋运抬首,懵懵然,望了一眼拔步床,见着锦秋已坐起了身,忙起身走过去,柔声问:“你可觉着哪儿不适?”
锦秋微微摇头,端详着宋运,他的鬓角又白了几分,因这两夜未睡好,他眼下一团乌青。锦秋忙伸手道:“爹爹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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