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运坐在床沿边的檀木椅上,望着锦秋。昨夜他一整夜想着,锦秋在那小屋子里时,可有喊过他这个父亲,那时他又是在何处?
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在自家府里差些被歹人强暴,他这个做父亲的,真想扇自己两个耳光,再将那歹人抓过来,亲手打死!
“那人抓着了么?”锦秋微白的嘴唇微微开合,目光如一潭死水。
“为了你的名声,那人抓不得,不过为父有法子治他,你就不必管了,好好养着身子,”宋运道。
“那就不追究了么?”锦秋目光陡然凌厉,质问道:“爹爹,那人是谁安置在红梅轩的,您心里不清楚么?”
“你母亲我已说过她了,她也是不知道这人的脾气秉性,无心之过,她自会过来亲自向你赔罪。”
“哼!”锦秋别过头,窗外来的阳光照亮了她半张脸,下颚处被撞出的拇指盖大小的鲜红像一点红梅,“这人分明就是她找过来对付我的!”
宋运微微不悦,道:“她不是你亲生母亲所以与你不亲近,可这样下作的事儿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做不出来?”锦秋目光锁住宋运,肃道:“当日骗我去东跨院的那叫紫衣的丫鬟,你将她带到汀兰院来,我来问她!”
“她当日便与许放一同逃出府去了,此事全是他们两人里应外合,与你母亲无干!”
锦秋嗤笑一声,连连点头,她如何忘了,李氏要害她怎会给她留下把柄。
可是没有什么事儿是查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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