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运站起身,一甩袖子,斥道:“你也知道她是惊吓过度,她因何惊吓过度?她怎会无缘无故怎会跑到外男的院子里去受惊吓?事后你那远房亲戚怎连人影也不见了?”
李氏头垂得低低的,从袖间抽出帕子来,揩了揩眼角,才道:“老爷,这回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不知这人的为人秉性,便让人住进府里来了,是妾身的不是。”
宋运冷哼一声,道:“你倒也知道,既不知他的人品秉性,怎的让他住在东跨院。”
“妾身当日来请示过老爷,您不是同意了么?”李氏抬起脸来,望着宋运。
“我……”宋运欲言又止,咳了一声,重新坐下来。
“老爷,”李氏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来,徒手将地上的碎瓷片一片片捡起来,道:“千错万错是妾身的错,我这个做母亲的去向她赔礼道歉,可现下更紧要的是,不能让这事儿传出去,虽说大丫头当日没出什么岔子,可人言可畏呀,传来传去传走了样,大丫头的名声就毁了!”
宋运垂着头若有所思,缓缓抬眼冷冷盯着李氏,道:“你是让我暂不追究此事?”
“正是!”李氏立即接过话来,眼泪不擦了,碎瓷片也不捡了,站起身道:“方才老爷派了十多个小厮出去寻人,还说要让廷尉大人帮着寻,虽说没报官,可这事儿到底漏出去了,那时人是找回来了,大丫头可就……”
宋运抚了抚下颌,微微颔首。此事闹大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锦秋,至于这个许放么?待他到江州上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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