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好!”握拳的手狠狠砸向石台,沈殊白身形一顿,险些撞上迎面跑来的苏少衍。
一双湖色瞳似被谁募地就抽了魂,咫尺的距离,也像是被扯开了很远。为什么上天要先给你一个希望再让希望破灭掉呢?与其如此,不如是直接颠倒了顺序,不是更好么?
天地如斯浩大,何以在多走了这一程以后,回到的又竟会是原点?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能读懂这人的眼睛,在那双眼睛里,他甚至也觉得自己能安静的呆上一阵或长或短的光阴。
眼里求、心中欲、乱世局、江山棋,归根结底,究竟哪一个才是心底最本真的希翼?他牵起唇,目光流转,不想又扫见了在这人身后立了许久的李祁毓。
“施主请节哀。”风一瞬的将细雨吹的偏了,顺便的也送来了那袈裟上常年受佛香熏绕的气味,“苍生逢劫,天地同悲啊。”
老方丈双手合十,深深向苏少衍一揖。他的容色虔诚,一个分明做了上千次的动作,再重复,也怀着如同第一次做的恩慈悲悯。
“尘柘寺两百二十余年基业,昨日一夕被毁,施主以为,这是尘柘寺的幸还是不幸呢?”
“尘柘寺始建于攘宋成德宗二十七年,可惜百年来都一直未曾受到重视,直至传到老衲手中……”话音且一顿,目光忽而望定晨曦中正披风沐雨的沈殊白,“涅盘虽苦难,却是能见证谁才是真正的凤凰啊。”
“「觉悟世间无常。国土脆危。四大苦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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