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取而代之的则是旷野里愈发传的远的诵经声。
大雄宝殿的数尊佛像金身被毁,殿前残破的石碑上,一名小沙弥正跪坐着,认真的敲着手里的木鱼,怎奈何调子总似慢了旁人一拍,再长又短的,颇是显的突兀。
如此也算是为超度么?有人皱起了眉。
“清明今日敲的很好。”有身披袈裟的老者走上前抚向他烧过三点戒疤的头顶,“相信师父,能感知世界的,并不只有眼睛。若心澄明,则一切皆澄明。”
原来……竟是位盲童么?有人开始唏嘘。
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若心怀南溟,则无处不是南溟么?苏少衍看了眼身侧站着的李祁毓,一瞬的十指也交握紧。
“我会治好你的,我一定会。”
微勾了唇,李祁毓冲着他的表情也倒真像是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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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傍晚的时候,先前派出去平康酒楼将七静王请回的人,才终于回了来。
“这……王爷他……”噗通一声跪下,脸上的战战兢兢实际也将后面的内容表达的足够分明。昨一夜地崩的死难者数目尚在统计,至于说多死一两个人,本来于沈殊白而言,也不是什么太打紧的,可是……
“那被软禁的沈昀呢?”面色一沉,停了停,于是只好换了方向。
“他……他跑了……”
“什么!”
“陈二他里里外外都翻过了,没……没人……”
“饭桶!你们这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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