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如是观察。渐离生死。」”
“施主,老衲所说你或许不信,但佛祖所言,还愿你心记一二,终究人死往生,执于一念,将受困于一念;一念放下,才会自在于心间啊……”
“我之一生,实在不是何善男信女,大师您说,佛祖也会庇佑像我这样的人么?”过了好一阵,苏少衍牵起唇,方才向那背影开口。
“狂心若歇,即见菩提,阿弥陀佛。”
原到底是听见了么?只是这自在心间……垂目,遂是一声苦笑,而沈殊白望着他,一刻只觉那笑意也如似六百年前于毁于战火的鱼篮观音像,神色淡茫地凝望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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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都垣翰郡经历了一场无声硝烟的洗礼后,又过一月有余,沈殊白终于得到大燮三公的扶植,继任大燮帝位,同月,改年号元徽,史称沈徽公。
时间没过多久,南方的燕次帝国传来护国将军钟庭翊暴病身亡的消息。消息一出,险些颠覆的便是整个中洲大陆的格局。
为兑现当初承诺,北烨大燮同时干政,不久后,燕次永初二年被废弃爵位,罚永世幽禁的晏永旻被以王子降生,大赦天下之名被免罪,并最终偏安于燕次东南一隅。
“殊白,当初你不是说,不可能有真的遗诏么。既然如此,你手中的最后那幅图?”
“你说如果印章是真,君父的亲笔题字、绘图是真,那么,那画是不是也就算得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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