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万般的不解,可也只得悄悄跟着,别无他法。然而兆忠卿左弯右拐,绕到又是一座高墙大院的后门前时,连笙却蓦然睁大了眼。就在兆忠卿身前不远处的那扇门,正是卫将军府的后门。
怎的,怎的他还跑到卫将军府来了。
连笙躲在角落里,只见兆大公子如法炮制一般,截住卫将军府出门倒垃圾的下人同他说话,几句你来我往过后,连笙却突然瞧见他的嘴角弯弯地起了一弧笑。
他与那下人拱手作了个揖便走了,连笙赶紧跑上前去,揪住那下人衣领忙不迭地问他:“方才那个人,同你说什么了?”
那下人显然吓了一大跳,而后定睛一看见是府上住着的连姑娘,才松了口气道:“连姑娘,你这冷不丁地突然冒出来,可吓死人了。”
“你快回答我,方才那人和你说什么了?”
连笙急不可耐地追问,一副急坏了的模样。那下人瞧着,于是也连带着忽而生起一些疑惑来,他亦是面有不解地道:“你这么一问,确是有点奇怪,那人怎的这会儿想起来问我,去年秋天,咱们少将军是不是生过病。”
连笙心下登时一惊。
她满面煞白,结结巴巴地问:“那你,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是啊,生了一场大病,还不轻呢,大半个月没能下得来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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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左相府。
秦汝阳书房当中,兆忠卿正垂手立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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