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长恭忍不住清清嗓子,咳了咳:“那……若是无事,便早些回席吧,人在相府,还是当心些。”
“嗯,你也是。”
连笙仿佛得了台阶可下一般,话音落后便赶紧转身,将脸埋在手心里要离开这尴尬的境地。长恭不由心头笑笑。
她与他一前一后回府,在岔路口分道扬镳,长恭回去宾客正席坐着,连笙则抄了小路,往下人们用饭的地方奔去。
然而行到一处偏门前,连笙却忽然瞧见一个身影行色匆匆,正往门口的方向去。虽然背对着她,连笙却还是一眼便瞧了出来,正是兆忠卿。
先时他陪秦汝阳在席间敬酒,这会子酒敬完了也不回去席上坐着,反倒跑来这里,做什么?
连笙立时起了三分警觉,一个闪身躲到墙后。
只见兆忠卿步履匆忙,行至偏门前四顾一番,见是身后无人,便小心翼翼地从偏门出去了。一副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好生奇怪。
连笙疑窦乍起,自然也待不住,当机立断翻身跃上墙头,伏在墙上盯紧了兆忠卿的身影,待他行了一段距离过后,便一个纵身跳至墙外,远远地跟了上去。
兆忠卿出了巷子,径直便往东走。
他先是去了一座大宅邸,在后门口拦住一个下人盘问了几声,而后也不多留,抬脚又拐去了另一户门庭,同样也是随意找了个下人聊了几句便走。如此接二连三,连笙远远地跟在后面,更觉怪异不已,他这是在干什么呢?
连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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