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恭?卫少将军。”坐在太师椅上的兆惠将军抬起头来,半脸金面之下是满眼疑窦,“你确定没错?”
“是,”兆忠卿点头道,“今日依照秦大人吩咐,记下今日席上未饮酒的、饮前便已上脸的,共计十九人。这十九人里,就只有卫长恭于去年秋天病过一场,且病症不轻,听他府上下人说法,就病在中秋节过后不久。”
“中秋节过后……”秦汝阳眉心皱紧,自言自语,“难不成当真是他,一位少将军,想在我这里找什么呢?”
而后他又略一抬头,问兆忠卿:“这卫长恭什么来头。”
兆忠卿与长恭相熟已久,张口便答:“此人乃是卫雍大将军的养子,庆历二十六年收到卫将军府,此后便一直……”
“庆历二十六年?”兆忠卿才起的两句话头,却不想竟被秦汝阳突然打断。
秦汝阳的脸色乍变,立时坐直了身子。
身旁兆惠将军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也当场反应过来。唇色霎时有些发白,脸上难看,问:“那你可知这卫长恭,现今年岁几何?”
“应要及冠。”
应要及冠,那便生在庆历十八年。二十六年那场平叛,曾经逃掉一个小男孩,当年也是八岁。
秦汝阳与兆惠的心头瞬时间便“咯噔”了一下。
他二人相一对视,一种强烈的不安的预感涌上心来,彼此皆是坐立难安地攥紧了拳头,脑海当中不约而同浮出四个大字:江州顾家。
第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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