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面上佯怒,话里却是半点怨气也无,连笙见他并未表现得有多么生气,便也壮起胆子厚着脸皮笑道:“我没忘,但也没提,方才说的是你娶我,‘我要嫁’同‘你要娶’,这当中的天壤之别,你可切莫混作一谈了。”
长恭一时有些无奈,他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向连笙道:“连笙……”
然而话才起了个头,却被连笙一声“长恭”,忽然打断了去。他转过头,连笙正悠悠然盯着院中空地,脑子里回想着数不清的多少个黎明,她偷偷躲在院墙边的树上偷看他舞剑时的情景,心满意足地说起:“若是那一日在左相府里,被蛇咬伤的是我,你也会一样救我吗?”
长恭一愣,继而点点头:“会。”
“那你也会要我从此将你视作恩人,对你心怀感激歉疚,甚至想方设法去回报于你吗?”
“不会。”
连笙这才转过头来:“我也是一样的。”
方才的大言不惭,原也只是逗你玩而已。
长恭与她四目相对,轻轻一笑,一时有些如释重负,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里却也隐隐有些失落。好似一颗心被一丝细线拽着,沉了一下,倘若刚才要他娶她,倘若他说,好呢?
这个念头才一从他心底冒出来,便被他一把按了下去。
长恭自觉有些讪讪,岔开话题:“不过,不过你当时的反应,还真是快。”
他提起当日之事,连笙立时又颇有些得意:“你且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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