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长恭非但对她翻墙进来视若无睹,反还和颜悦色喊她就座。可是他这一病,把脑袋也给烧坏了。
连笙一脸将信将疑地坐下,只听长恭道:“左相府的事,多谢你了。”
“噢……”原是为着这个,连笙遂而释然笑笑,“不必谢,我救你是应当的,总不能还未过门便守寡吧。”
她坐在长恭身旁,自在地将腿一盘,笑意盈盈。
长恭却只斜视了她一眼,竟然半句驳斥也无。
他出奇地沉默了一会儿,方又提起:“我听白先生所言,若非是你当机立断将大半毒血吸出,只怕这会儿我早已身在阎罗殿了。何况还连累你一并生了这场大病,于情于理,总归还是该谢一声的。”
他左右非要上赶着道谢,连笙一时语塞,这谢若是再不受下,只怕还不定要谢到哪年哪月里去。想他横竖谢来谢去的也烦,连笙忽而念起,于是干脆喊他:“那你不如表示表示吧。”
她脑袋一歪,转过头来,两眼忽眨一眨,饶有兴味地看向他。
“你想如何表示?”
“立个字据,娶我好了。”
“咳,咳咳……”
早该知道连笙这样厚的脸皮,定然不会按他预想之中来出牌的,但长恭也万万没有料到,竟然还能厚到这步田地。他一口气没紧上来,猛然便被自己呛了几声。
“连笙,咳……当初入府时,不是说好了不许再提什么要嫁给我的话,日子一久,你倒是忘得越发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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