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湖乞儿的出身,早年间风餐露宿,住在野外难免总要遇上蛇的,习惯了。”
她笑笑,转眼想起当日吸蛇血,生生又啐了一口:“只那蛇血,呸!真难喝!”
“谁让你喝了。”
长恭话带嗔怪,连笙不由别他一眼,觉他不识好歹。若非是她一时情急,忧他危在旦夕,又怎会慌里慌张间误吞了一口。且要不是情急之下吞的那一口毒血,她也断然不会发上那样久的低烧。何况因此禁锢房中足足大半个月,接连大半个月的禁足,简直就快要了她的命了。
“这样危险的事,亏得你还冷嘲热讽的。”
连笙颇有不满。
“你也知道那些蛇危险,危险又为何还要凑到笼子跟前去看。”
“因我不怕。”连笙忽而正色道。
“你不是……”
“我并不怕,”连笙顿了顿,又道,“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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