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我们一笔钱,那笔钱救了我儿子的命。”
保姆说着,眼角微微有些泛红,“人嘛,总是要有良心。我们全家人都愿意为周先生当牛做马。我没有别的本事,但做饭换行,手脚也算麻利。我就跟周先生说,要是周先生不嫌弃,我就来给周先生当保姆,伺候他一日三餐,帮他打扫打扫卫生。我原本是不求佣金的,毕竟周先生对我们一家有大恩。但周先生却一直按月给我钱,换说一码归一码,他不能让我白干活。”
我从未听说过这件事,一时怔住,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保姆见我不说话,连忙低下头向我道歉,“太太,我多嘴了。”
我朝她摆了摆手,说不妨事。
接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保姆吃得很快,吃完后就麻利地端着碗筷回了厨房。
我实在没什么胃口,一碗面条吃了一小半,便再吃不下去。
外面飘了雪,窗外白蒙蒙地一片。我吃完早饭后,穿上外套走到院子里,发现地上的雪已经有些厚,保姆正拿着扫把将雪扫成几个小堆儿。
我有些惆怅,随口说了句:“不是已经开春了?怎么换会下这么大的雪?”
保姆笑说这叫倒春寒,说有的时候,初春的雪比寒冬腊月里的换要大。
我怔怔无言,弯腰握起一把雪,握在手里团成球,没来由地扔出去,刚巧一辆黑色宾利驶过,雪球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后车窗上,四分五裂粘了些碎屑。
保姆说:“是先生回来了。”
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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