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凉。
回到别墅时天已经渐渐亮了,周胤良不在,保姆也出去买菜了,偌大地别墅空荡荡的,我在客厅杵了会儿,失魂落魄地走回卧室。
晚些时候保姆买菜回来,敲门问我早餐吃什么,我没什么胃口,说就煮碗面条吧。
保姆应着,麻利地去厨房煮了碗面条,顺便又炒了个青菜。
我让保姆坐下陪我一起吃,保姆不敢。我说坐吧,又没别人。
保姆也就坐了,小心翼翼地坐在餐桌一角。
这个保姆并不是我跟周胤良结婚只后才聘用的,在我认识周胤良只前,她就一直伺候周胤良的起居。
我忽然好奇,问她:“你跟着周胤良多久了?”
保姆说差不多快七年了。
我说:“在你眼里,周胤良是个什么样的人?”
保姆诚惶诚
恐地道:“太太说笑了,我一个佣人怎么敢随便评价先生。”
我吃了口面条,淡漠道:“我也是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
保姆附和着我,说周胤良是个好人。
我挑了下眉,有点意外,问她周胤良好在哪?
保姆憨厚地笑了下,半低着头,回忆道:“其实,先生他对我有大恩,早前我儿子得了重病,当时家里一贫如洗,借了几家亲戚的钱东拼西凑才垫了一点医疗费。后来钱花光了,医生赶我们出院,一家人被逼得走投无路,原本是打算出院只后就去跳楼一了百了。那个时候遇到了先生,他了解情况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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