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宾利稳稳停进院子,后车门打开,周胤良弯腰迈下车厢。他一身
黑色风衣,身材挺拔结实,他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站在一片雪地,黑白相称,饶是好看。
我静默看他两三秒,又弯腰握了一把雪,团成球,“周胤良,我们来打雪仗吧?”
周胤良好笑瞧我,“打什么雪仗,你今年才三岁么?”
我不理会,抬手就是一雪球砸过去。周胤良没有防备,雪球砸在他身上,“咚”地一声响。
我紧接着又团了第二个第三个,周胤良被我逼得不得不玩,但他团好了雪球总舍不得打我,结果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
保姆和司机都在一旁偷笑。
周胤良大抵觉得没面子,一把将我从雪地里拎起来,不由分说将我抱进了别墅。
我心里是有气的,也许气秦桑的事,也许气别的。
我在他怀里扑腾地像只离了水的鱼,他大手不重不轻地在我屁/股上打了下,轻呵我老实点,说怎么别的事不见我这么兴奋,就玩这种事跟个小疯子一样。
我窝在他怀里不接话。
周胤良将我放到沙发上,他的风衣都被雪水打湿了,一块一块的。
我没来由淡淡扯了下嘴角,又想哭又想笑。
周胤良说:“怎么?把我弄得这么狼狈你很高兴?”
我说高兴。
周胤良被我气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说我是个小白眼狼。
他伸手进风衣口袋,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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