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浮气躁的梦,在门外深深吐纳几口,才说,“师父。”
里面的人没应声,片刻,化成人形的四歌拉开门,轻声说:“嘘。”
合着火铃白躲了,人家四歌压根就没发现,千秋山上真是冤家路宽。
司空斛蹑手蹑脚走进去,偷眼看一下师父。师父看书看得累了,不由自主地把手肘支在桌上打盹。牙白深衣长袖落下,露出一节小臂,正是梦里那副手倦抛书午梦长的样子。
深衣领口重重叠叠,露出一点喉结,下面的看不见了,应该是凸出的锁骨,和……
司空斛预感自己又要变身番茄精,只好又深深吐纳一口。
这一点轻微的气流波动都能把师父吵醒。
师父倏然睁开眼,眼底迷茫一闪而逝,稍微一定神,问:“阿斛?”
司空斛本来在纠结,一听这一声“阿斛”就重新回血,因为这世上只有师父这么叫他。
司空斛恭恭敬敬地说:“师父,我煮了绿豆沙。”
这一问也是例行公事,他知道师父根本就不会吃。
没想到师父竟然拈起调羹尝了一口,淡绿颜色在淡红唇间一抿,师父说:“不够甜。”
师父口味偏甜,司空斛本来已经加了好多糖,闻言立刻站起来,“我去拿。”
师父说:“不必了。”
司空斛在门口回过头,“啊?”
师父把青花小盏放在一边,“不必了,端走吧。”
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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