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人。
但他能如此霸气地圈住白头崖这个山头!……司空斛觉得多半是靠脸。
司空斛没什么不满意,他知道师父是师父就够了。
关于师父,他只知道师父名叫陆僭,除此之外,没了。至于陆僭到底是何方神圣,没人跟他说过,他也不很想知道。
反正师父就是师父。就算师父不怎么理他,也是能让他四季如一地做春.梦的师父。
泡过的绿豆和百合熬一会就成沙,被他滤掉豆皮加冰糖。盛进青花小盏,稍微等一炷香的时间,就又不烫又不温,淡绿的流沙表面流溢光彩,洒上丝丝碎碎的金红糖桂花,是去年桂花开的时候,他和四歌火铃一起去摘的。
火铃在灶边等了好一会,喜笑颜开地伸手去拿,被司空斛一把拍在手背上,“这是师父的。”
火铃说:“你就知道师父,那我呢?!”
司空斛早端着绿豆沙走远了,“你自己盛!”
火铃做鬼脸,“反正师父又不吃,端回来还是我的。”
从司空斛有记忆以来,师父就一直在辟谷,一直在养魂。
养魂之术日益精进,带得皮肉也永远鼎盛,师父的容貌十七年如一日,比少年大一点点,又远远不是话本里那些“师父”的样子,只稍稍够得上青年的坎儿。
司空斛甚至想过,也许有一天等他七老八十了,师父还是这副正当最好年纪的样子。
司空斛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又想到刚才那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