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呢,你又不答应。我要趁这机会跟你闹呢,又看你太可怜了。”
蝶笑花听了她这样讲,笑了一笑,走到她面前。她正坐着,他也坐到她旁边,没有凳子,就坐在了椅子上,头枕在她膝头。
林代道:“地上潮气重。你别也生病了,起来吧。”
蝶笑花问:“连你都听说了?”
林代道:“嗯。”
蝶笑花闭上双眼道:“那你就别说了,让我休息一会。”
林代就不再说什么。近黄昏的天气很是滞重,天地一片苍茫,偶有一阵风来,近门处能见到闪闪漂飞的微粒,也不知是尘埃,还是昨夜飞蛾遗下的磷粉。
她看他搁在她膝盖上的头颅,一开始觉得轻,慢慢才觉出沉甸甸的份量来,压在她腿上,并没有弄疼了她。她手没有动,目光抚过他的头发、眉毛、眼睫、鼻梁。他长得美,一向如此,她也知道,近看了才越加感喟:他真是经得起看的。这样美,像一首诗,而且是林毓笙她们这种人才会写的诗,一笔一划都浸了千年的清婉。
这样的人怎么会当上强盗头子呢?别说什么贩盐在现代根本不算罪的开脱话了。在古代它就是重罪,比杀人越货贩卖人口还重。于是这些人就真的杀人越货了。
她想,他一定有很沉重的理由,才被逼走到这条路上。但多年法律实践又告诉她:理由并不总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他的现在,已经沉甸甸摆在了她面前,他要不要接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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