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狭长的双目,目光清微,没有看她,但是问:“你身体没事吧?”
林代蓦然间心地清明,道:“你没事就好。”
蝶笑花微微向她的裙摆转了转头,似要将脸埋进她的裙褶间,向那织物的纹理询问她说的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对他的好感和关切,从来是真的。只不过她的理智是不是容许她将这份好感表达出来?仅此而已。
“我刚刚把一个吃你醋的女人,赶到病房里去了。”蝶笑花若无其事道。
“哦?女人?不是男人吗?”林代略一吃惊之后,一个玩笑,就把此事带过。
蝶笑花也笑了一笑。外头又有人来报:有新的兄弟病倒了。
其实病倒了也没什么别的,无非又往病室中一送而已。若是大家全都病了,那整个山寨就作病窟,倒是不用再考虑隔离的问题了。
林代问蝶笑花:“不是做了隔离吗?到底哪里又把病气染出来了?”
蝶笑花正为这事烦忧。
他不是大夫,治不了病。但他是头目,对于隔离措施负有责任。一群人全都染上病,总有个缝隙可钻吧?但是他各个环节都推敲了,连污物都没有从那里运出来,而是就地掩藏处理的。这样怎么还会传播开来呢?简直像是有瘟神在空气中传播坏病了!
林代不信神——就算她自己是被那些不靠谱的非人间公务人员们搞过来的,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有什么瘟神闹鬼!她来自现代,深知传染病是通过病菌、病毒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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