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跳的。苦了福珞主婢,没人敢去送汤送水,这且不提了。大家都洗澡净身。拿各种去秽药物内服外敷,现存的不够用,还得到外面调取。外头这些药物也紧俏了。蝶笑花本来在水灾发生后囤了一点。并不太多,现在也不用卖了。先调回来给自己人使。这损失的钱已经没法算,别折损人命就行。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样小心,疫情还是传开了。大夫先倒下,完了几个兄弟也陆续病倒。大家难免埋怨范娘子:“什么肉货?请了两个瘟神回来!”
范娘子惭愧不迭,一怒之下,回锋自刎。玉拦子忙挡住了。范娘子双目噙泪道:“大哥,是我的错,我担着。你让我一死谢罪罢!”
蝶笑花道:“你死不足惜,且去照顾染病的兄弟们罢。”
这倒是个好安置。原来那些染了病的,若跟健全的错杂相处,恐怕瘟疫传得更凶,因此就把他们另外隔离一个处所,和福珞主婢在一道,依然没人敢进去帮扶他们饮食拉撒。蝶笑花看着他们可怜,范娘子索性要自杀谢罪的,不如进去服侍,万一染了病,也不过是一死。
当下范娘子点头应允,就带了一套烧饭洁净之类的东西,到那里面去了。蝶笑花回来,林代看他神色跟往常都不一样。往常他也总是恹恹的,像柳丝在风里摆得倦了,不知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但那至少还有个树梢给他提着。如今他却一发的寂下来,似柳条已经编成了筐,要承担重量了,竟比谁想像的都坚韧,那么一声不吭的撑着,林代看得无奈,道:“我要叫你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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