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天子已经百年,不肯放权,心思也比以往活络。皇子干政,他厌弃的很。太多了,不能大张旗鼓敲打,免得叫天下人耻笑,只好抓臣子。皇子背后的党羽,勋贵势力,为防异动,故以儆效尤,想当年元□□杯酒释兵权,如今天子是旁支震人心。”
“这不能吧,就是这天都翻过来,我也不信齐司马能干出这种事,天子这番作为,不会怕伤了老臣的心?再说,天子身子骨一直不见好,作甚?还想掌权不放不成?”贺游赶紧喝了一杯酒压压惊。
“老臣的心?你到底还是太年轻,天子觉得自己委屈,杀谁都不为过。再者,若想安抚旧臣心,他冠冕堂皇说一句‘孤念齐司马劳苦功高多年,不究你们齐家的错,齐司马的过错只他一人担’到时候还要惹的天下人感喟一句,陛下圣恩。”
温时朗这话用的很妙,觉得,天子觉得,所以,不论是什么猜忌,天子一旦觉得,那就是。
语毕,他看向谢彦辞,请示一般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谢彦辞偏过头去,只留给满屋子的人一道背影,略显凄凉。
众人知道,他是默认温时朗的意思。
“司马一职可大可小,现下天子就这么废了,此后再想提拔一个可就难了。”
一直伺候在旁的女校书缓缓搭上黑衣男子的肩头,娇娇的倚过去,媚若无骨,黑衣男子顺势揽上她的肩膀,眼中柔情万千,嘴中百转千回念了句:“怜儿。”
温时朗故意以袖遮眼,酸道:“真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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