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散了,实在是稀奇,场内除了后来那沈顾两家姑娘闹起来了,也没旁人折腾,怎么就来了那么多卫军?莫不是——沈延远见有人欺负他家中妹妹,出来护短?”
贺游捏着酒盏,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想不通,一仰头,酒喝了个干净。
上回的绿袍男子笑道:“那可是他姨娘的女儿,你清醒一点?他帮他们作甚?给他阿娘添堵?再说,沈大公子拿的是顾将军手里的兵,怎么?下属反上司。”
绿袍男子名为温时朗,别看年轻,身居三品,挂有太常卿一职。
贺游琢磨了两下,点头道:“也是,那是为何?”
温时朗但笑不语,贺游抓耳挠腮:“你别光笑,你同我说道说道。”
温时朗就是不肯言语。
另一名黑衣男子笑道:“天子这么大张旗鼓来抓人你瞧不见?左右卫为劝架?你恐怕是脑子被酒腌入味儿了。”
黑衣男子是个闲散户,身无官职,但却极为神秘,只见他手边放着一顶斗笠,长剑搁置在软榻上,手腕处有一奇怪的花纹,如同海波之上的漩涡,一圈又一圈。
“你怎知?你都不久居朝堂,你还知道的这般清楚?再说,抓人,抓谁?”贺游不信,连连追问。
“齐岳。”谢彦辞忽然收回视线,缓缓吐出两个字。
“喝!抓他作甚?”贺游手一抖,酒盏险些掉下去。
齐岳是谁,齐岳是当朝司马,掌管军政和军赋,不可或缺的职务。
黑衣男子缓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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