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就这么缠作一团,你叫我们谢小侯心里做何感想。”
贺游在一旁点头附和,生怕火不够旺:“就是就是。”
谢彦辞却并未理会那头你侬我侬的两人,只是淡声道:“听闻齐岳有一庶子,名叫,齐蕴知?”
黑衣男子替女校书拨开耷拉下来的碎发,以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两人说不出的亲昵,缓缓道:“嗯,是有这么一庶子,怎么?”
谢彦辞缓缓道:“不就有了新司马?”
贺游不明白:“这才刚弄死了他亲爹,他就去做司马,不是踩在他爹白骨上求富贵吗?但凡一般人能干的出来?”
谢彦辞敛下眸子,嗓音干哑,沉沉如钟:“你不懂。”
他们不懂,齐蕴知的日子。
就像外人不懂,谢彦辞为何几次三番驳了圣恩。
贺游就不明白了,他看向温时朗,温时朗也迟疑的耸了耸肩,很明显,除了黑衣人和谢彦辞,没人能听懂什么意思。
女校书继续笑着挽住了黑衣人的胳膊,伏在他肩头,同他说着悄悄话。
贺游不肯作罢,走到谢彦辞旁边坐下,顺着他的视线看那一如既往奔腾不息的江水,问道:“为何?”
谢彦辞伸手,贺游忙颠颠的替他将酒水斟满,谄媚道:“快与我说说。”
谢彦辞偏头看向他,眉眼清俊,睫毛纤长,声音低冽:“不说。”
旋即下了软榻,直接朝着门边走去,走到门口时,转身看向黑衣人和温时朗道:“近日不必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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