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分布了六七道深红淤紫的长条伤痕,有两处交错的痕迹划破皮出了血。炎育陵用湿毛巾把干涸的血迹擦掉。这些伤都不算重,多两天应该就不会留下明显痕迹。
最後,炎育陵脱下长裤,检查大腿前後及外侧的伤痕,和背部一样,这些横斜交错的红肿棱子都是棍棒打的,所幸都是皮外伤,没有伤骨。小腿也有几道一样的伤痕,打得不重,经过一晚上颜色已经很淡。
把手伸到背後,隔著内裤抚摸臀部,依稀能摸到肿块,不过已没什麽痛感。察看伤痕就不需要了,反正屁股本来就已经不能看,多打几条痕也没差。
炎育陵换上干净的衣服,身高和离家前差不多,以前的牛仔裤依然合身。只是近来上半身肌肉练得更为饱满,衣服穿上去有点紧。原想穿一件宽松的汗衫,可为了遮掩手臂的棍伤,他只能选父亲买给他在公开钢琴演奏表演穿的长袖西装衬衫。
从浴室出来後炎育陵走进父亲睡房,扑鼻的烟酒和衣物汗臭味令他捂著鼻子皱起眉。阳台外的盆栽几乎都枯萎了,母亲用来摆放小饰物的架子被穿过的脏衣服掩盖,挂在墙上的结婚照和全家福都已不在。
炎育陵在心里叹了口气,打算待会儿回来再帮父亲收拾。下楼前经过弟弟睡房,打开房门,里面空无一人。炎育陵知道弟弟不在,开门看只是无意识的举动。弟弟过去的两天都没有回来,明天就是星期一,照理应该会回来。
弟弟的房间没有以前整齐,但并不脏乱。炎育陵知道不可能是弟弟自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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