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先生’和母亲有关。父亲往前踏出了脚步,他连忙跟上。
脚才刚抬起,父亲便松开了牵著自己的手,一声不响地,默默加快脚步。
直到抵达家门,炎育陵始终缩短不了自己和父亲之间的距离。
甚至,跟得有些辛苦。
第三十章
浴室里久未清洗的全身镜因水渍而变得模糊不清,炎育陵先用水擦洗,抹干了再用旧报纸擦,没多久,镜子就还原得像新的一样。端详一遍镜中的自己後,他颓然低头贴到镜面上,喃喃吐出呻吟般的无助自语。
“这样子怎麽试镜……”
前日在车站被外公揍了一拳後,当晚就肿得难以咀嚼食物,现在虽然消了肿,可脸颊还有大片淤血未清,炎育陵不确定化妆师能不能把这难看的颜色给遮盖。
抬手撩起刘海,贴在额头右侧的纱布透出了血迹。炎育陵把纱布撕开,露出一道接近两寸长的血痕。这是撞倒墙角的後果,隔了一晚并不见愈合,看来是非缝针不可。
给额头的伤换上干净的纱布,该轮到左眼了。炎育陵吞口唾液,忐忑地把盖著左眼的纱布撕下,随即就发出绝望的哀叹。左眼下方被烟灰缸击中,没有伤到眼球简直是万幸,但是现在已经肿得无法张开眼,颜色是比脸颊还要可怖的黑紫色。
先看医生再通知公司吧……炎育陵一边这麽想,一边把左眼给遮起来。
脱下上衣,侧身透过镜子察看自己身後。背部从肩膀到腰的大片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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