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不会做家务,个性又很随便,用过的东西从来不会放回原处。现在母亲不在,他的房间之所以不乱,自然是父亲整理的。
父亲真的有在尽力。即使忙得没时间整理自己的房间,还是很努力维持弟弟房间的整洁。要是父亲可以戒酒,弟弟就不会这麽讨厌父亲。炎育陵听父亲说过,父亲年轻时少不了会去夜间娱乐场所,那个时候酒量非常好,是自从结婚後要修身养性,按大伯所说,疏於训练,结果酒量每况愈下,因此父亲更加不敢乱喝酒。
明知如此,那为什麽还要喝?
这想法炎育陵只能闷在心里,经过昨晚的事,他认知到自己不可以这麽直接地指责父亲。
步下阶梯时,炎育陵才感受到大腿和臀部的钝痛,可现在做好了准备出门,便想还是迟些再涂药酒。走进厨房喝水,厨房也还没收拾,和昨晚一样,用过的杯盘没洗,十几只空酒瓶堆积在某个角落,显然父亲早上没来得及弄早餐,也可能已经没有维持在家吃早餐的习惯。
昨夜近凌晨时分炎育陵才粗糙地处理好自己的伤口,之後也没有睡得著。他听到父亲开门下楼的声音,等到确定父亲已出门才闭上眼睛休息。
父亲没有如他所预想的进房察看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杰作。这样也好,他就是烦恼著该用什麽心态面对父亲而失眠。
客厅和饭厅昨晚稍微收拾了一下,因为实在是太乱了,即使忍著伤痛,也至少要把沙发摆回原处,扶正推倒的柜子,撒了一地的烟蒂和烟灰要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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