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百家衣似的袜子,头皮麻麻的,这要是送给卢琉桑他还不得耗死我。可要是重新缝,我自忖没那个耐性,退一步讲,即便有,现在我也没有布,明天就冬至了,送不到,卢琉桑估计还是会耗死我,一样的结果我还折腾什么,等明天他来要偷偷给他就是。
冬至节没什么可过,在祠堂里祭了祭先人。
跪在那儿,前头老骆驼一本正经的给一溜儿牌位烧香,我记得小时候就一张黑魆魆的家谱拿出来挂挂,供上两个大白尖馒头了事,现在有钱了,祖宗都金贵起来,也终于不用挤一张纸上大家抢两个尖馒头了。
我那位舍身入了道观的三娘终究没露面,二娘身边的那个蒲团便一直空着。
对这位我还真是有点好奇了。
我昨天寻思卢琉桑来要才给,今早才想起来,他外祖家在万年,他应该会过去过节的,可惜,我想明白的时候卢琉桑已经走了。
冬至节过了,卢琉桑迟迟没回来,我寻思他最好待到年后回来,哦,不,再别回来才好。他要在京中置办的宅院应该也好了,那就利索地搬过去,大家都清净。
在一个干冷干冷的日子,宝光客舍开门做生意了,冯小宝出的面,我在里头冒充伙计,因为搬椅子慢了些还被一个小个子给吼了两句,我任他吼,他吼才说明真是怕生意弄不好呢。
出乎意料的,居然不是门可罗雀。
我夸冯小宝,他就高兴得一拍胸脯说,这世上有我冯小宝做不好的事情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