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子背上舒服得多。
只不过爬上马车之前我总觉得有什么鬼气森森的东西越来越近,弄得我汗毛直竖。
一路上,崔雍问起了那长安图,我寻思,长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图虽只雕印了两千张,但难保哪天崔雍就见着了,若见到了首先必然是要唾弃我的人品,但是我又存了个侥幸,即便是见到了,我也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况且,这也只是可能而已,暂可以不用理会。
一路上,我索性问了许多关于马怀素的事,待车停下的时候我已经和崔雍知道的一样多了。坊门在不远处,我本来想请他进去吃顿便饭,忽而想起老骆驼的话便作罢,只对崔雍说改日必当谢过,今天确实有些不便。
还是不告诉他原因了,免得他觉得我也跟邹家人一样都有着藤萝一样攀附的喜好。
马车远去,我身后那种鬼气森森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四下里看看,这个光景也瞧不见谁有腿没腿的。我贴着已落光了叶子的行道树下疾步走,进了坊门眼看着邹府的大红灯笼就在眼前,森森之感忽地就消失了,待我进了大门,忽然见到卢琉桑的时候那感觉又回来了。
卢琉桑还是平时在邹家人面前装的那个样子对我称一声大小姐,我也回他一句卢公子,直到进了中厅吃过饭卢琉桑表现得都非常像正常人,不过,他越这样越让人心里不踏实,是以等我奔回房的时候让丫环把门窗仔细检查了好几遍。卢琉桑那种治人的脾气着实有点让人吃不消,不打不骂,生生耗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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