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塞特这么直接,倒是让殊漠不好再有所保留了。
该说不愧是豺狼么?
连自己的私欲都展露得如此坦然。
“扩散出去的丝线自然需要操控者收束,否则跟一团乱麻一般,白费了好的体制。比圣斯利安更长久的,是生生不息的广大民众,说句不好听的,有朝一日哪怕圣斯利安给周边邻国吞并,流淌着圣斯利安血液的民众永远也不会断绝,甚至有一日,他们会将这个被消灭的国度复兴。”殊漠颇具气势地说出了这些话,而后,话锋一转,话语柔和了不少,几乎是商量的口吻道:“民众并非是愚蠢而不可救药的,人当然有私欲,但经过长期的根植于心中的良好教育过后,野兽也能变成绅士,民众的愚蠢并非是不可改变的,被推翻的神权是腐朽的,他不光禁锢了王权,更将圣斯利安本该精明的广大民众变成了文盲和懦弱的虫蚁。”
说到这里,殊漠放下杯盏磨砂着杯盏边缘,坦然地回望着塞特,“教会花三百年愚化了圣斯利安,您难道没有自信在有生之年中让圣斯利安的民众变得精明起来么?谁又能保证,这其中没有第二个塞特·斯诺克,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
“让民众变精明?”塞特立刻捕捉到了其中的深意,“你可真是千百年来最奇特而又大胆的人。”
让平民与贵族平起平坐,这简直是不可思议耸人听闻。
可再耸人听闻,以塞特敏锐的政治目光亦可以洞悉其中的真意。
江山易改本性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