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但是约束本性的三观秩序构架却是外在环境日复一日潜移默化的结果。
环境的强大影响力,能将一个好人渐渐浸染成坏蛋,也能让一个恶棍迫于压力不得不收起利爪。
塞特只是说这个想法很大胆,却没有第一时间否定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更没有像其他上层人士一样,在否认的同时露出鄙夷的目光——平民怎么可能跟贵族一样拥有高贵神圣的知识呢?
教育常年与神权挂钩,平民非信仰者(信仰也需要门槛)不得受教化。
这样的观念早已深入人心,坚如磐石不可撼动。
如果换了另一位权贵,殊漠根本不可能将这样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想法和盘托出。
可这人是塞特,捣毁了教会并且架空了王权的豺狼,包揽了圣斯利安军政双权的首席执政官。
他虽然是位独|裁者,却不闭目塞听。
如果能有比独|裁更适合圣斯利安的救赎道路,他相信这位公爵会欣然接受。
毕竟,这位公爵可是个实打实的爱国者。
这样的认知,是他八年来不断观察中得出来的结论。
各地领主但凡有为私欲而谗言献媚的,这位公爵处理起来从来不会手软,如果这位公爵不希望圣斯利安好,当初他以月的名义寄给公爵的信件,也不会得到回复。
“艾默尔,当年那封信,是你写给我的吧?”刚想到信的问题,塞特也开口问了。
不言,殊漠保持得体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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