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东西没有必要再存在。
他向来不畏惧世俗人言。
殊漠知晓这一点,也基于这一点,省去了没有营养的客套。
“公爵,也许圣斯利安千百年来就只会出一个名为塞特·斯诺克的人,但是,圣斯利安却会长久存留下去,塞特·斯诺克没了,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来替代他。你可以保证几十年的安乐却无法将这份安乐传续下去。”轻啜一口,殊漠一针见血,“毕竟,能不被强权绑架的人,如此特立独行,很难保证还会不会有第二个。”
“我的公爵,圣斯利安需要的不是您,而是像您一样绝对精准无错的大框架,这个框架既不是王权也不是神权,驱使它活动的能量来源于民心。”
身前杯盏,里边的茶水漾出一圈圈波纹。
塞特·斯诺克一瞬不瞬对视着殊漠似猫儿一般圆润精明的眼,良久启唇开口道:“民心?你确定那群大字不识一个的愚民能够明白一项政策对于他们后辈的影响?他们只关心一天乃至于眼前片刻的蝇头小利,芝麻大点利益都能把他们驱使得团团转。除却神权、王权过后,圣斯利安究竟该新生出怎样的制度,这样的问题我当然有想过,但在我看来绝对不该是民心。民心太杂太散乱,最终还是会回到一个人的手中集权,最后实际操控大框架的人,是不是会将其吞噬或者是绑架为附庸,实在难以保证,更何况……”拖长了音调,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我不认为我在位时需要这么一个玩意儿来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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