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妾,妾不如偷,人妻有时候比少女更有诱惑力,你自己琢磨一下吧。”
从陈府出去后,我豁然开朗。
我知道,来日,我要做一个对李昭有用的女人,这个有用,最终能让他容许我生下他的孩子。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给他的暗桩贺三娘做戏,这妇人在给主子递上北疆、曹县、梅濂、荣国公父子等人消息的时候,捎带提我一两句,而就这一两句,得勾起他的兴趣和好奇。
我在瓦市买了些点心,回了左府。
没想到,恰好在廊子里碰见了盈袖。
她提着食盒,兴高采烈地去给左良傅送夜宵,原本笑容满面,一看见我,脸色登时变得很差,什么话都没说,瞪了眼我,疾步离去。
我一把拉住她,咬牙问她:“你换要记恨多久?我就算有天大的过错,可这么多年,我辛苦把你拉扯大,难道这份情就能一笔勾销了么?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盈袖依旧没说话,盯着我,恨得浑身都抖,呼吸急促。
她又犯病了。
我着急了,赶忙丢下食盒,抓住她的双臂,给她道歉:“别急别急,是嫂子说错了。”
我环住她,把她带到长凳上坐下,用力抚着她的背,掐她的人中,让她缓过这口气。
我又输了。
输的一败涂地。
我再阴狠,面对她,只能节节败退。
她推搡开我,身子贴在朱红柱子上,一开始只是哭,后来开始揪扯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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