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的心被伤透了,才做出这些激烈的反应。
她哭,我也跟着哭。
最后,我起身,对她说:“我明儿就走。”
我逃似的跑回了屋子,趴在床上,狠狠哭了,她打我骂我都好,就是,别不说话。
夜深了,我的情绪也逐渐平缓。
我没有点灯,失魂落魄地走到窗边,隔着纱窗,看天上的月亮。
我想起了很多年以前,给盈袖教的第一句诗就是“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那个蜷缩在我怀里的娃娃,她恨我。
是我的错,我伤害了她。
忽然,我看见远处多出个窈窕清瘦的黑影,是盈袖,她抱着个极大的包袱,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前,嘴张了
下,终究没说话。
她将包袱放在地下,快速地敲了三下门,转身就跑了。
我苦笑了声,她真的见不得我,连行李都给我准备好了。
我疲惫地打开门,蹲下身,解开那个大包袱,愕然发现里面不是行李,原来,是一床厚厚的被子。
我手摸着那带着白槐香气的被子,泪如雨下,空了的心,逐渐被填满,原来她不恨了,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和我说话,她换惦念着我呀。
那晚,我盖着这床被子,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次日天不亮,我就走了,走只前给盈袖留下封信,信里,我嘱咐她一定要保养好身子,按时吃药,务必要做好避孕,你现在余毒未清,生的孩子肯定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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