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难处说给了他。
陈砚松裹着袄子,站起来反复走了几圈,想了许久,笑着问我:“你觉得我的女人里,谁在我心里最重要?”
我脱口而出:“不是袁玉珠么?”
陈砚松笑着摇摇头。
我皱眉细细思考,道:“袁玉珠曾经是你着迷的女人,你真的深爱过她,可喜欢这东西并不能维持一辈子,你对她,更多的是愧疚;
在袁玉珠和你疯闹的时候,你心里烦闷,迫切地想逃避,再加上考虑生意,于是找到了名门千金江娴,她不需要贤良淑德,更不需要会持家,装点个门面即可;
至于后院的姨娘,除了雁秋是为了女儿纳的,其余的皆是你发泄欲望的对象;
而你心里最重要的,怕是李良玉吧,你把她兄弟李良玉扶成了校尉,换给她掌家只权,她对你很重要,我说的对么?”
陈砚松拊掌微笑,说:“瞧,其实你都懂。”
他给我添了一碗汤,笑道:“李昭是君,谋的是天下怎样安定,想的是如何让百姓吃饱穿暖,他已经不是少年郎,要做的是征服,而不是把宝贵的精力浪费在如何赢得女人芳心,更不会在床上纵欲,你得清楚自己位置在哪儿,做一枚有用的棋子,一个能让他疲惫时倚靠的红颜知己,一个懂进退、不给他添麻烦的女人。”
有时候我发现,其实男人更了解男人。
末了,陈砚松坏笑了声,觑向我的胸脯:“当然,
男人有时候也很贱,惦记着自己得不到的,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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