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他没有童子功,硬生生靠勤勉来学,至于成果,我不敢说他像袁文清那样的满腹经纶,可秀才的水平,勉强算达到了。
等在丹阳县彻底扎稳脚跟、生意田产摆顺、与邻人熟悉、建立了我们自己的交友圈子后,我和大郎就开始筹谋,花点银子,去衙门做事。
顺,都很顺的。
唯一不顺的,就是我的身子。
我不知道是那半年的牢狱,换是被那两个恶人羞辱,我的身子伤了,很难怀孕,自己开方子不成,我便到处求名医,药一包接一包地吃,都怀不上。
白氏是个没远见的泼妇,没良心。
一开始,她是万万不愿意梅濂娶我,后来看见我进退有度,持家有道,便开始讨好我,等大郎在丹阳县立住后,又开始闹腾,没别的缘故,就嫌我不生养。
白氏想法设法地给大郎纳妾,可他心里到底有我,头几年是怎么都不肯的。
如今想想,当年我们是少年夫妻,一起从苦熬出来的,情分自然是深。
我向来不愿把当年那段艰辛又幸福的日子想坏,可或许,当年他也想纳妾,只不过没做官,书也没读好,我这个军师不能得罪,就暂且不考虑这事。
当年我没有孩子,他常不在家,我又懒得和白氏斗嘴斗气,便把心思多半放在了盈袖身上。
这丫头可怜哪,白氏厌恨嫌弃她,而她一年大似一年,她哥便不能像小时那样,对她又抱又亲,更不能给她换衣裳。
于是,我和她两个外人,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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