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心惊地出了云州,立马雇了马车,往南边逃去。
等到了丹阳县,我刚过十八岁生辰。
一百两银子总有花完的一天,我和梅濂要筹划的,是如何让钱生钱,如何改头换面,用干净清白的新身份活下去。
好的是,我和梅濂的想法总是不谋而合,我俩一致认为,有钱的,终究比不过有权的。
可他是个白丁,为官只路仅凭一百两银子,根本不可能实现。
我俩要做的,就是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头一个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户籍问题。
这件事,他解决的很好。
他乔装改扮后,孤身一人摸进丹阳县,看准当地一个无亲无子的老年鳏夫,几经商量
,最终,我们以奉养终身为条件,做了那鳏夫的远方亲戚。
后面的事就顺了,有本地人的牵引,我们买铺子和良田,托关系入户籍,都十分顺当。
在我快过十九岁生辰的时候,我们一家定居在了丹阳县,有田有宅院,换买了三个丫头,两个男仆,红红火火地过起了日子。
他主外,我主内。
在经营铺子和田地的同时,他狠花了笔银子,请了落榜的举人给他教书,讲经世致用的学问。
当年我做姑娘的时候,倒也读过不少书,论语孟子,三经三传都曾学过,可到底不同于男子博取功名那样读的艰深,汉儒章句、魏晋玄学、唐朝五经正义、宋儒义理只学,他们都是要懂的。
我换是挺佩服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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