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梅家最亲近的人。
我必须要让她读书识字,懂为人处世的道理,同时,我给她在人市上买了个干净的毛丫头,伺候她,陪她长大。
长安豪族贵女们懂得那些品香、插花、弄茶,我的袖儿也得懂,袖儿从头到脚,我都给她精心养护起来。
可以说,袖儿童年没怎么过苦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她真的是个好孩子,十分依赖我,信任我。
所以那个雨夜,她毫不怀疑地接过我给她的姜汤,一饮而尽,那晚,她被陈南淮侮强要了,此后的半年,她被那个杂种欺骗、羞辱、纠缠……
这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奢求袖儿能原谅我,只求她别因为恨我而伤了自己。
当年在丹阳县的头几年,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几年。
我和大郎虽没孩子,可是我们共同教养着袖儿,晚上我充当先生,考他们兄妹两个写字,我们三个每夜都能痛痛快快地笑一场。
这样的幸福很短暂,很快,大郎就娶了二房,卖油郎家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