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马的真糟心。
脑袋似乎是更沉重了些,被各种声音充斥着的耳朵繁忙到来不及去一一接收乖顺地转化成信息传给大脑,于是各种嘈杂的噪音和着那段意味不明的笑话全都转化成了一句话反反复复在沈恪恪的大脑内回想着:“下血了!”
下血了,下血了。
再然后又有一个飘忽的声音隐隐叫唤着:“红内障,红内障!”
从沈恪恪的知识面来说,自然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红内障”这个名词,不过她却清楚,即使是把葫芦娃的颜色由大到小挨个排下来套在“x内障”前面,都不会让人看到面前的这副景象。
和着血的碎烂肢体夹杂着桌椅在空中乱飞,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混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将场面变得更加混乱。
昨日从你食盒中笑嘻嘻地叼走一块排骨的同桌,现在正捧着你的腿骨贪婪啃噬。
偷偷从桌底下握住你右手的少年左手,今日剖开了你的肚子,搅乱了肚中的五脏六腑。
昨日同你勾肩搭背嬉笑怒骂的死党,如今只会用浑浊不清的眼珠,带着饿意看着你,而后用变得怪异的指甲穿破你的喉咙。
※※※※※※
——突变发生在半个小时前。
划了一节课重点的历史老师在下课铃响了之后犹不自知,唾沫四溢地在讲台上说得风云万变,天昏地暗。似是指点江山般的姿态,挥斥方遒,好不快意。
而底下一众即将步入高考考场的高三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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